_苏不言

是约的情头,单主同意发了,不可以私用

情人节快乐啊。昨天画完的酒吞。

也是刚刚开始玩xcw,希望酒吞不鸽我w

这两天俄罗斯民歌听上头啊啊啊

本来是打算画露中的

结果老王塞不进去了就这样吧

我把朱元璋看完了,我好想恰朱元璋×刘伯温这一对。清廉忠臣我喜欢,我太喜欢了。

tb上新买了套笔刷,拿来试试,嘿嘿

昨晚做了个梦,梦里我是某一个JOJO,打了一场十分艰难的仗,我几乎死了,疼的感觉和血的感觉都很真实。

快要死的时候就看到了某位已逝之人,我哭着抱住他,他还是当年的样子真真切切。

醒了之后还很悲伤。那种阴阳两隔的体会太深刻了。


【斑奏】溪流妖精的圆舞曲



※是写给妹妹 @Bossa Nova 的文嗷

谢谢点这个文,其实早就想写写鱼了

就想搞那个,很宁静很安静的童话氛围w


【斑】


梦里那孩子也从不说话,只是睁着一双蓝宝石似的眼睛,悄无声息地看着自己。斑一连几天都做了同样的梦,同样的黑夜里,那个与自己一般大小,干净漂亮的孩子。


三毛缟斑,十一岁,在第七次从同样的梦中醒来后,开始认认真真的怀疑自己的脑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。


“爸爸,我小时候有没有在乡下生活过?”


父亲专注于报纸的眼睛极不情愿的抬了抬,“当然没有。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
“!没事,我马上去上学。”


——可孩子连着那黑夜一样,明明这么陌生而熟悉。

“……可是爸爸是从乡下来城里的吧?”


“……”男人愣了一下,“是这样,不过……”


“不过?”


“那地方已经不在了。早就在你出生之前,一场地震把那地方彻彻底底的摧毁了。可惜了,明明是个十分美丽的好地方。”


【奏】


深海奏汰,十一岁。和白天相比起来,这孩子更喜欢深夜。毫无色彩的深色让人有安全感,好像整个世界都被罩在水中的安全感。而现在,他的喜欢多了种别的理由。


梦。在梦里,他看到的摇摇曳曳水草般的人影。尽管不知道名字,但是那些东西总是那么天然有趣。还有,那个孩子,与自己一样大的孩子,穿着好看的校服走在车水马龙的街上。奏汰见路过的孩子穿过的,那是叫做水手服?


清晨第一缕阳光越过山岗,照上残破的鸟居开始,朋友们就该醒来了。呼吸着露水的香气,在风声里笑闹着。朋友们从来不会说话,所以在梦里,奏汰也不是十分清楚,如何向那孩子开口。是该说【早安】吗?还是该先问【你好】呢?拿不准主意的奏汰,茫然但是安定的看着那孩子。说到底,这孩子到底是谁呢?是朋友们送给自己的【礼物】吗?


鸟居下的石阶,一直通向那一汪明镜般的湖泊。水十分清凉甘甜,连鱼都是透明的。被遗忘的鸟居,天光云影,湖泊温柔地收容着一切。朋友们和自己在这边,天黑之后,所有的灯火都在对岸,像天上的星星一样遥远,但是又是非常温暖的颜色。


那孩子,应该在【对岸】吧?


【斑】

斑透过车窗,出神地看着一道道电线杆飞快的略过蓝天白云。窗外的景色不停变化着,不知不觉已经是陌生的山脉和田野了。


夏天的斑,刚刚过了十二岁生日。那一天问父亲的话好像是某种神奇的兆头。暑假刚刚开始,父亲的生意就遇到了危机——不得不将自己送到乡下的危机。


重建不久的村落有许多地方依然不方便,电风扇之类的东西更是不太可能取代城里的空调和冷饮店。不过,也有好的地方。


住处不远就有一条小小的溪流,从山上流下来,隐藏在树木茂密的阴影里。溪水清凉甘甜,鱼甚至胆大到在斑的脚趾间游走。


岸边的冬青叶间藏着一间破烂的神龛。神龛旁的小路若顺着走,会找到一处坍塌的神社。鸟居上长满青苔,唯一立着的水池中间也生长着野花。


“……啊,那个神社,本来是供奉‘溪流之神’的地方呢……温柔又灵验,是个不错的神明哟。”


收留了自己的婆婆是这样说的。婆婆还说,地震之后就再也没有举行过的溪流之神的祭典,今年夏天终于要重新开始举办了。


这么说起来,自己也来的正是时候?


不过有一点,一直困扰着斑的东西——自从来到这里之后,陪伴了自己一整个春天的梦,反而渐渐消失了。

三毛缟斑,在日渐喧嚣的蝉声里,烦躁的纠结着与那位梦境友人的始终。


【奏】


——一直待在这里,是不行的吧。


就算这么说,深海奏汰,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该到什么地方去。【朋友】们会不会不愿与自己分开呢?


夜幕降临,湖泊泛起潮汐似的波纹,与逐渐入睡的朋友互道晚安,结束神社的洒扫,准备回去休息。


“……?”


风扬起鸟居四角的铃铛,奏汰在水池边停了下来。一滴露水不知从何处坠落,打碎池中的倒影。奏汰静静等着水面平静,手搭在池沿,轻轻地笑了起来。在池子里,那个影像渐渐清晰起来——


【斑】


他今晚也不会来吧,三毛缟斑清楚。正因为清楚,在虫鸣声里反而烦躁的无法入睡。


“……?”


屋檐下的风铃叮铃作响。斑起身,轻手轻脚的穿好了衣服。夏夜的微风仿佛絮语,星夜下足以让人清爽宁静。溪水的叮咚声在夜间听的格外清楚,萤火在神龛旁边萦绕闪烁。破败的神社在月光中格外幽静,还有一种自己没办法理解的安然。斑想,要是第二天婆婆问起来自己去了哪里,就说是梦游好了。


萤火落在水池旁边。三毛缟斑,用池水净手,然后在神龛前,默默地祈求着。风吹落萤火,古旧的池中水开始潋滟。斑看向池中的那一瞬间,竟然真的有些分不清楚是不是在梦里了。因为他,确确实实的看见了——


【斑&奏】


是那孩子。


【斑】


婆婆说,斑是被溪流的妖精蛊惑了。斑在三天后退了烧,赶上了在夏天尾声举行的溪神祭。


“婆婆,这附近有什么和我一样大的孩子吗?蓝色的眼睛,不怎么说话,非常漂亮的样子。”


“啊,是深海家的那孩子吗……”


婆婆叹着气,秋虫的鸣声里,将一件浴袍轻轻展开。


“本来也在我家寄住过,还没住进神社之前。地震的那一年,他刚好和你一样大,十二岁。没人在神社里找到他。就这么消失了,可惜……”


昨夜的星辰与风声,那孩子的笑意和泛滥的湖泊。一瞬间嘈杂的思绪涌上来之前,婆婆的话语更轻更轻的飘了过来。


“如果找到了,就把他带回来吧。那孩子,一定还在看着这边呢。”


【奏】


湖水随着阳光的憔悴开始颤抖,奏汰一早就发现了。


是因为【风】么?今天的【风】确实比以往的大。朋友们的声音,听不清楚,但他们好像格外高兴。有什么【事情】要发生了。【久违的】【隆重的】。


星星溶进晚霞里,湖水顺着西边流了过去。对岸的灯火,正在一点点的逼近。深海奏汰,本能的想要退回神社里,却被朋友们轻轻推住了脊背——


快去吧。去玩玩。祭典马上就要开始了。


【斑】


三毛缟斑,十二岁。溪神祭上人影绰绰,灯火阑珊,三毛缟斑看到了许多远道而来的客人。沙冰和苹果糖,捞金鱼或者投球,斑知道,他们今晚渡过了一片深而远的湖,然后将在天亮之前返回原处,此后也不会再来。


离住处不远的溪流也在祭典的范围里。斑拨开枝叶,不出意外地,祭典隐约的灯火下,那条窄窄的小溪似乎变成了一条宽泛的河。


河水极深。没有月光,再往里就什么也看不见了。三毛缟斑深深吸一口气,向黑暗里伸出了手。“过来,”他努力向里伸着胳膊,紧张而认真,像是在找自己不知何时丢掉的球的小孩子。“我带你去祭典玩。”


伸出的手,就这样被轻轻地,冰凉地握住了。斑轻轻将那孩子从阴影中引出来。是“那孩子”,不过这不是梦。那孩子浑身湿漉漉的,呆呆的看着斑。漂亮的蓝眼睛映着斑的身影,祭典的篝火,往来的人群,温暖熟悉却又陌生的景色。他像个刚出生的孩子那样天然的靠着斑,紧紧握着斑的手。


溪神祭的尾声,斑买了苹果糖递给那孩子。人流开始退却,一些说笑着回到入口,而另一些擦过斑,不出声响的踏入河流。不,他们是有留下话语的,在斑的耳边,如同夏夜的风声——


谢谢

谢谢

拜托了

那孩子就拜托了

……


【斑&奏·尾声】


斑和奏汰十五岁那年被三毛缟斑的父亲接到了城里。奏汰那家伙一看见高楼就感叹“真的像【海带】一样诶”,然后解释说,经常吃海带,然后在梦里见过高楼。


但是渐渐地,梦之类的话题也不再被提起。毕竟奏汰充其量也不过是身世怪异了一些,举止电波了一些,本质上,仍是和斑一样的少年。


后来的后来讲起两个人的初遇,奏汰甚至会笃定,三毛缟斑在编什么故事骗自己。


“明明我只是【遗忘】了十二岁之前的【经历】啦。斑,没有必要讲的那么失真。”


三毛缟斑一开始还会争辩几句,后来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起那些记忆来。特别是,当婆婆去世之后,无论是溪流神社还是老宅邸,很快也都不复存在了。只有溪神祭一年年越来越盛大,如今似乎已经是地方特色。


至于回去。回去过一次。深海奏汰是地震实打实的幸存者,尽管失联了十二年,但仍然在政府的安排下回到了故居缅怀。列车上以及一路斑都紧紧握着奏汰的手。


斑知道自己做的什么事,那是把溪流的神明从三途河的那边拉过来的漂亮本领——总有一天会还回去,不过不是现在。现在那毫无自知之明的妖精靠着自己睡得正是香甜。


那就一会再叫醒他。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变化着,蓝天白云笼罩下的,是明净的湖泊,和新生的梦也似的原野。


—END—


艾蕾,埃列什基伽勒
哭着还愿艾蕾来了。我太爱她了。
艾蕾绝对是那种我愿意守护一生的女孩子了